贺宗麒忙道:“用过了,伯母不必费心。”
“既用过,便陪我们说说话。”傅静君笑道,“你带来的节礼我已让人收下,往后不必如此破费。咱们两家如今虽未正式成婚,却也差不多了,不必拘那些虚礼。”
贺宗麒心中一暖,郑重应下。
没了扫兴的人,堂中气氛顿时轻松起来。
谢屹问起贺宗麒在神机营的差事,贺宗麒一一答了,言语间既不失恭敬,又透着年轻人的朝气与抱负。
谢屹听得频频点头,眼中赞赏之色愈浓。
谢蕴宁坐在一旁,看着父亲与贺宗麒相谈甚欢,母亲不时含笑插话,云翀在贺宗麒怀中玩得开心,心中涌起久违的安宁。
这才是家该有的模样。
……
萧玦之憋着一肚子火回到国公府时,已近午时。
府中张灯结彩,下人们穿梭忙碌,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压抑。
萧玦之沉着脸往正院走,刚到廊下,便听见屋内传来沈画意的声音。
“……世子一早便出门,说是去营中有事,可我让人去问过,营中今日根本不当值。母亲,您说他能去哪儿?”
接着是黄氏略显疲惫的声音:“沈氏,玦之或许真有旁的事。今日初二是你回门,他去不去重要吗?节礼都备好了,你自己去就是,何必在此纠结这些?”
“重要吗?”沈画意声音陡然拔高,“母亲说重要吗?若公爹不陪母亲回娘家,母亲觉得颜面上有光吗?我们才成婚多久,世子不在,我独自回去算怎么回事?让娘家看我笑话吗?母亲,不是儿媳不懂事,实在是世子他太不尊重人了。”
萧玦之听得心烦,一把推开门。
屋内,黄氏坐在主位,沈画意站在一旁,眼睛红肿,显然是哭过。
见萧玦之进来,两人都看了过来。
黄氏见他脸色难看,皱眉道:“一大早去哪儿了?画意等你回门,等到现在。”
萧玦之冷冷道:“有些私事要处理。”
“私事?”沈画意盯着他眼底的郁气,忽然尖声道,“你是不是又去找谢蕴宁了?”
萧玦之本就心情极差,被沈画意这般质问,火气顿时上涌:“我去哪儿,需要向你禀报?”
“你!”沈画意气得浑身发抖,“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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