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段,便是荐书。
上京贵女的荐书,只需父权便能轻轻松松毁掉,而寒门女子根本连地方官的核验都通不过。
众人都无荐书,谁来报名?谁来科考?
若四月十五这日的女官考试,只来了谢蕴宁一人,这岂不是变成了遗留青史的笑料?
这是那些“守旧派”对陛下推行政令的挑衅!
谢蕴宁的手猛地攥紧,见霍娇眼中满是愤恨,她忽然说:“我叫我爹给你写荐书。”
“什么?”霍娇一怔,然后猛地扭头看过来。
她的眼睛里好似突然燃起了一簇火苗,跳动着几分不安和惊喜,目光直勾勾又急迫地落在谢蕴宁脸上,连带着说出的话都像连珠炮似的。
“你、你方才是不是说,让谢御史帮我写荐书?我可有听错?还是你说错了?”
谢蕴宁颔首,语气沉静:“你没听错,我说,可以让我爹给你写荐书。或者,我兄长也可以。而且不仅是你,京中若有女子无荐书,你叫她们私下来寻我,我兄长都可为她们写荐书。”
这一番话说完,霍娇的心跳顿时加快。
她感受着胸膛中急速跳动的心脏,下意识把身边婢女也遣退:“谢蕴宁,你没有与我开玩笑,也没有戏弄我?”
霍娇强压下去惊喜,变得严肃许多:“你能做得了你爹和你兄长的主吗?你若是现在同我说实话,是在戏弄我,我不生你气。但你事后再告知我是在开玩笑,我会恨你一辈子的。”
谢蕴宁也很严肃:“我认真的。我爹和我兄长,也会助你们一臂之力。”
她不需要做父兄的主,只要告诉父兄这件事,父兄自会帮忙,因为父兄也是坚定的新政派。
在去年甚至前年的时候,父亲就告诉过她,陛下早已于江南书院暗中布局。
如今江南一地,非但有男子经学书院,女子书院亦遍地兴起,更有文人名士专为闺阁女子开设清谈论会,意在抬升女子名节与地位。
此番女官开科遴选,想来陛下早已暗中提前传谕江南女院,必有江南才女提前赴京应试。
不然仅仰仗上京周遭数州之地选人,恐怕人才寥落,会令陛下颜面有损,叫那些“守旧派”得意。
想到此处的谢蕴宁,心中也微微一松。
是了,她发现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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