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殿内瞬间静了下来。
文武百官八卦的眼神落在萧广恩身上,还有几人看向谢屹。
谢屹捋捋胡子,颇有些怡然自得。
萧广恩的面色却很沉,心头火气如潮水般翻涌。
可被帝王如此敲打,他却半句反驳也不能说。
只能攥紧袖中的手,嘴角绷成一条冷硬的直线,躬身垂首:“臣有罪,请陛下责罚。”
俯身的间隙,他眼底戾气再也藏不住,转头朝班列中的谢屹狠狠剜了一眼。
周承祐瞧见了这小动作,轻轻挑眉,言语温和了不少。
“家事亦是国事,治家不严,何以佐朕?朕不罚你,只望萧卿日后收敛些心性。”
之后,又看着谢屹说,“倒是谢卿,愿意这般善待女婿,值得嘉奖。”
谢屹听到这话,昂首挺胸地出列。
他对着周承祐躬身行礼,语气谦和又诚恳:“多谢陛下。俗言道,女婿半个儿,只要臣这女婿能善待臣的女儿,只要他们夫妻和美,臣便是养他一辈子也无妨。”
这话一落,人人夸赞谢屹大度有胸襟,而萧广恩的怒火几乎要从眼中喷发出来。
但周承祐不给他发泄的机会,立刻转移话题,又聊了几句政事。
聊完后,摆摆手叫人退朝。
直到出了大殿,周承祐才背着手,对张宣礼笑道:“玄瑜今日不当值,不然亲眼瞧见这一幕,还不知如何痛快!”
张宣礼笑眯眯的附和:“是!萧校尉必然也会感念陛下的袒护。”
周承祐笑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谢蕴宁这会儿在谢府,确实不知道朝堂上的事。
若是知道,她恐怕都要忍不住笑出声来。
在谢家吃过午饭后,谢蕴宁说她要回国公府去。
傅静君不太同意:“你就在这儿住着,有吃有喝,何必回去受那气?”
谢蕴宁笑眯眯地说:“那可不行,女儿还要回去给国公爷添堵呢!若没有女儿,国公爷痛快的吃下两碗饭怎么办?”
傅静君一下子被逗笑,点点谢蕴宁说:“你呀你,促狭鬼。你回去可以,但凡事不可闹太过,还要为以后打算。”
谢蕴宁郑重地点了头:“放心吧娘,女儿心里有数。”
出了谢家门,谢蕴宁没有第一时间回萧家,而是乘坐马车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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