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广恩一怒,黄氏和萧玦之这母子俩,齐齐夹着脑袋当鹌鹑。
但谢蕴宁却不害怕。
或许是见多了这种场面,人已经有些麻木了。
她没什么表情的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萧广恩。
“父亲既认为,我换个身边的小厮都是当家做主,那便请父亲明示,我究竟在这府中能做何事,不能做何事?”
谢蕴宁的眼中锐光逼人,甚至大有一种要撕破所有表象的冲动。
“我从前做世子夫人时,公爹就处处挑我的刺。如今顶了世子的身份,父亲依然处处找茬。父亲,我实在想问您,您到底是不满我谢蕴宁,还是不满您儿子?”
“想来还是不满世子更多些吧?否则您做公爹的,怎有心思把视线投向后宅投向儿媳呢?所以,不过是借着挑我谢蕴宁的刺,在敲打世子罢了!”
萧广恩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谢氏,你胡说八道什么?”
虽然萧广恩立刻反问了,但他并没有立马澄清并反驳。
这就导致黄氏和萧玦之的心中疑心窦起。
毕竟谁不知,萧广恩从来都对萧玦之严厉,总觉得萧玦之不上进不聪慧。
既是如此,他敲打萧玦之也在情理之中。
可谢蕴宁还要说:“世子这么多年也不容易,父亲却总是不满意。看不到他的努力,只盯着他的短处,天下哪有您这样做爹的,若不是您膝下只有世子这一个儿子,莫不是世子之位还要换了人做不成?”
这话一出,黄氏脸色唰地白了,萧玦之也骇然看向父亲。
萧广恩又惊又怒,啪的一声拍了桌子,起身指着谢蕴宁。
可他手指抖了又抖,却半晌都说不出完整的话。
“你……你……谢氏,你这个刁妇!休要胡言乱语!挑拨离间!”
“是否胡言,父亲心中清楚。”谢蕴宁不再看他,对黄氏和萧玦之略一颔首,“母亲,世子,我用好了,先行告退。”
说罢,不顾萧广恩铁青的脸色和怒吼,转身径直离去。
她倒是洒脱地走了,膳厅却留下一堆烂摊子。
萧玦之惊疑不定的看着萧广恩,颤声问:“父亲,儿子在您心中,就真的那般不堪吗?”
黄氏也哭哭啼啼道:“老爷,玦之这么些年来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您为何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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