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这样对他?”
萧广恩看着这两个蠢货,气血上涌。
手点了点黄氏,最终“砰”一声,重重地倒了下去。
这一晚,国公府正院的灯火亮了许久。
谢蕴宁听说,黄氏又连夜叫人去请大夫来,也不知道萧广恩情况怎么样,反正后续老两口似乎又发生了激烈的争执。
允言说,房子里隐约有瓷器碎裂的声音传来。
谢蕴宁想了想,觉得萧广恩还有力气摔东西,想必还是没什么大事。
这老公爹身子骨还是硬朗,搁别人三天两头被气,这把年纪不中风也要吃大亏。
翌日清晨,谢蕴宁起身后便发现,碧梧院的气氛截然不同。
常伺候的丫鬟小厮,各个都气鼓鼓的。
而外院那些殷勤备至的仆役们,此刻都躲躲闪闪。
唤人做事,他们也推三阻四。
去大厨房取早膳的丫鬟空手而回,气鼓鼓的禀报:“大厨房的管事说,老爷吩咐了,从今日起,碧梧院的一应饮食用度皆需重新核定,暂时不能按世子和夫人的份例供给。”
这便是断了碧梧院的供应。
紧接着,又有管事前来。
这人是萧广恩那边伺候的,他看了眼谢蕴宁,微微躬身开口。
“世子,老爷吩咐了,以后府中各处仆役,未得老爷亲自吩咐,不得听从碧梧院中之人的调遣。采买、车马、器物修缮等事,皆需另行请示。”
谢蕴宁听完,忍不住笑了起来。
明眼人都看得出,这是萧广恩对她谢蕴宁的制裁和警告。
断其臂膀,绝其供给,最好把她困死在碧梧院中。
然后慢慢的,剥夺掉不管是她作为“世子”还是世子夫人的权力。
可谢蕴宁只想笑。
很难想象出,这种莽撞、愚蠢的做法,是萧广恩安排下来的。
那个心思缜密、城府深沉的允国公,真的被她气到头脑发昏了吗?
碧梧院的下人们人心惶惶,素荞、素枝等人反而面色平静。
至于柳娘,细看之下,眼底还有些不屑。
允言看向谢蕴宁,小声问:“主子,那我们现在……”
谢蕴宁摆摆手,平静道:“开我的嫁妆私库,之后你们的用度,都从我嫁妆中支出。”
她用自己的嫁妆,萧广恩还能禁止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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