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突然问起?”
“陪嫁小厮?”萧广恩冷笑一声,眼中尽是寒意,“只怕没那么简单吧?我已查清,这两人皆是谢家旁支子弟,论起来,与你还能算姐弟!”
“谢氏,你顶替我儿身份也就罢了,如今将谢家子弟安插在我儿身边做贴身长随,是何居心?监视?窃密?还是另有所图?”
此言一出,黄氏和萧玦之都震惊地看向谢蕴宁。
萧玦之尤其愕然,他从未留意过允言允和的来历,只当是普通得用的人。
当时谢蕴宁也说,不过是机灵些的人,使唤顺手也就留下了。
却不想,竟是谢家人。
“谢蕴宁,你这是什么意思?”萧玦之看向谢蕴宁,语气带上了不满和急切。
“既然是在我身边留用,自然该用国公府的家生子,或是清白可靠的仆从,怎能用谢家的人?你这就将他们打发回谢家去,把书墨和书砚调回来!”
谢蕴宁听到这话,放下筷子,拿起手边的绢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
然后,她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扫过萧广恩、黄氏。
最后,落在萧玦之脸上。
“我为何不能用谢家的人?”她声音清晰,毫无退让之意,“书砚书墨跟在世子身边多年,对我这个世子夫人从来轻视敷衍,我如何能心无芥蒂地使用他们?而允言、允和办事稳妥,忠心勤谨,从未出过差错。他们知晓我的习惯,用起来得心应手。”
“至于他们的出身,谢家旁支也好,家生子也罢,只要尽心办事,有何不可?父亲说他们监视、窃密,敢问公爹,萧家有何等秘密不可见人?”
“什么秘密,重要到连世子这个儿子,都不能知道呢?”
这倒打一耙的话,让萧广恩气得浑身发抖。
“放肆!谢氏,这是允国公府,不是你谢家,这里还轮不到你当家作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