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身孕,作天作地,连娘亲都当作仆人使唤,更何况我这个妹妹。”
“嫂嫂,在家里除了娘外,就属你对我最好。”
谢蕴宁默然。
她嫁进来的时候,萧贞比现在还要小。
小丫头软软糯糯又天真可爱,虽然娇气,但不娇纵,怎能不讨人喜欢。
只是后来……
萧贞也察觉到了谢蕴宁的情绪变化,她仰着头,抿起唇,好半晌后才很轻声地说:“嫂嫂,你一直很恨我是不是?”
谢蕴宁惊讶地看着她:“你怎么会这样想?”
萧贞的眼泪一瞬间冒了出来。
但她不想让谢蕴宁看见,就低下头,声音瓮瓮地说:“如果不是我当时非要带着绾绾去玩,她不会出事……”
谢蕴宁呆呆地站着。
丧女之痛,就这样毫无准备的呼啸而来。
她看到萧贞的眼泪像水珠一样,颗颗砸在地上。可一时间,她却说不出任何安抚或者劝慰的话,只是呆立在原地。
萧贞还在说:“我其实很喜欢绾绾,嫂嫂,我从来没有坏心思。当时如果不是哥哥过来说他可以看着绾绾,我不会离开绾绾去踢毽子的。我……我也不是推卸责任,我就是……”
听萧贞语无伦次的,谢蕴宁深吸一口气,抬起了手。
萧贞以为谢蕴宁要打她,吓得立马闭上了眼睛,脖子也下意识缩了起来。
可谢蕴宁却只是轻轻地摸了下她的头。
“不怪你,贞儿。”
她的声音很轻,又很飘忽:“绾绾的离世,不是意外,是人为。哪怕那一日不是你,也会是别人。”
萧贞诧异得抬起头。
她今年九岁,这个秋天一过,马上就十岁了。
十岁的女孩儿也不是什么都不懂,谢蕴宁的这些话,她大概都能明白。
可为什么嫂嫂会说绾绾的离世是人为?什么人会害绾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