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蕴宁没有再多说。
她安抚好萧贞后,带着她去了碧梧院。
萧玦之一看到萧贞就皱起了眉头,黄氏也转过头来问:“怎么又弄得脏兮兮的?”
谢蕴宁温声道:“我瞧见萧平几人在欺负贞儿,也不知伺候她的仆妇去了哪里,竟任由她一个小姑娘在那边。”
黄氏脸色顿时沉下来,她盯着谢蕴宁看了眼,才扭头叫身边的妈妈去找伺候萧贞的人。
见萧贞可怜兮兮的,黄氏又把人拉到跟前心疼地说:“你呀你,娘说了叫你没事别往那边去,你怎么又不听话?”
萧贞低着头,揉了下眼睛,没吭声。
之前她也是母亲的掌上明珠,也是心头宝。
可自从兄长和嫂嫂换了身子,兄长开始每天娇纵地待在家里后,一切就都变了。
也或许,母亲对她和兄长本来就是不一样的,只是她没发现而已。
伺候萧贞的妇人和丫鬟很快找来,几人一进门就跪下请罪,这个说腹痛去茅厕了,那个说替小姐取东西了。
说来说去,一圈下来,竟没一个觉得自己有问题的,最后的问题竟然还归咎到了萧贞头上。
萧贞的奶嬷嬷还说:“奴婢交待了小姐莫要乱走,但小姐没听奴婢的话。这些日子,小姐总是这般,从不把奴婢的话放进心里。”
黄氏听完了这些话,眉头皱得很紧,偏偏嘴巴像是缝上了一样,就是不张嘴训斥。
谢蕴宁以前就见识过黄氏这模样。
明明是国公府的女主人,可该硬气的时候不硬气,该柔软的时候不柔软……像是那种掺了土块的面团一样,又硬又软的。
以前谢蕴宁执掌中馈,这种事自然有她来处理。
现如今萧玦顶替了她的身份,却没有管过后宅,国公府的后院早就漏成筛子了。
这些下人都是会审时度势的,一看上面的主子不管,自然就要浑水摸鱼。
莫说伺候的不尽心了,恐怕连主子的东西顺走都是有的。
谢蕴宁刚才回来的路上,就瞧见萧贞的几样配饰是过了时的旧款。
但按理说,国公府的主子每季都有新的份例,萧贞是正儿八经的大小姐,衣裳首饰必然都是最好最新的。
那萧贞的东西呢??
谢蕴宁目光在奶嬷嬷和几个婢女身上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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