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陛下可有为难你,与同僚相处可还好?”
谢蕴宁点了头,一一作答。
萧广恩听完后,点了下头,也没像之前那样打听皇帝的事,只交代谢蕴宁:“这次唤你回来的事,在信中也提过了。明觉大师这两日便会抵达我们府上,你和玦之做好准备,将身子换回来就是。”
说完这话后,萧广恩审视地眼神,似有似无的落在谢蕴宁头顶。
谢蕴宁察觉到,也当没发现,只乖顺地点头:“是。”
见她如此,萧广恩心中满意,语气也越发温和:“一路奔波也辛苦了,回去早些休息。索性陛下还没回京,你也无事做,就安心在府中待着等明觉大师来。届时该怎么做,大师自有安排,你只需全力配合便是。”
他顿了顿,目光更深,“盼了这么久,总算到了这一日。谢氏……你可要明白轻重。”
最后一句,既是叮嘱也是警告。
谢蕴宁莫名不悦,她抬眸,直直迎上萧广恩的视线。
萧广恩愣了下。
谢氏过门三载有余,从未这样直勾勾地盯着他这个公爹看过。
一是于礼教不合,二是谢氏性子温软,所以她总是半垂着头,从不做僭越之事。
但这次……
萧广恩有些不适的拧起眉头。
但谢蕴宁的神色很平静,几乎是毫无波澜。
那双眼里,既没有即将“回归本位”的激动雀跃,也没有对重回过去的忐忑抗拒。
坦坦荡荡,泰然自若。
萧广恩的眉头拧得更深了。
这个儿媳越是平静,他心中却越觉得古怪,好像总有种什么东西脱离控制了一样。
正想开口问几句时,谢蕴宁却已经收回视线,再次乖顺地颔首:“是,儿媳明白。定当遵从父亲安排,配合大师。”
见她如此,萧广恩默了默。
但心头那点疑虑到底还是稍减几分,他又看了眼谢蕴宁,才挥手说:“去吧。”
谢蕴宁起身,行礼退出书房。
外面已经全黑了。
夜风拂面,带来初秋的微凉。
允言等在路边,见谢蕴宁走过来才凑上前小声说:“老夫人在碧梧院。”
谢蕴宁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两人走到碧梧院外,允言退下,谢蕴宁自己踏入院门。
正房灯火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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