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地。且那萧玦之并非良人,即便如此,你也想试试?”
谢蕴宁答得很肯定:“想。”
她对上谢屹的眼,温声道:“女儿知道辜负了爹娘的心思,让爹娘心里难受。但女儿心仪萧玦之数年,若此时不能圆了心愿,恐怕此生都要被这种爱而不得所累。”
“倒不如,叫女儿去撞了这南墙。等头破血流了,女儿自会甘心。”
“况且,这世间男子有几人会像父兄这般呢?今日不是萧玦之,明日也会是别人,倒不如选个自己喜欢的。”
谢屹当时被说服了。
但他也告知过谢蕴宁:“爹娘尚有余力,不会叫你这般年纪就求生求死。你若有苦,自可回家寻爹娘诉说,爹娘会替你撑腰。”
谢蕴宁答应了。
可三年多来,她被丈夫冷待,失去女儿,又身陷郁病,却从未对他们提过一句。
问起来,只说一切都好。
这孩子……就是犟。
死犟!
谢屹心里有淡淡的火气,可对上谢蕴宁的眼,又悄无声息地散去。
他闭上眼轻叹一声,这才说:“你都决定好了,为父还有什么好说的。只是此事系家事,陛下恐难替你开口。君涉臣事,到底难听。到时候,为父或者你兄长亲自上门去……”
谢蕴宁却说:“陛下已经答应了。”
谢屹诧异得睁眼看她:“答应了?”
谢蕴宁点了头:“陛下还透露了一则消息给女儿。”
看谢蕴宁眼里跃跃欲试的模样,谢屹懂了。
他忍不住低笑一声:“女科一事?”
身为皇帝的肱骨之臣,这种新政大事,谢屹又岂能不知?
他支持女儿和离,自然也有这一面的原因。
待以后谢蕴宁携子归家,若能参加科举,自是好事。若考不上,开一间女子书塾,做做夫子也是极好的。
总归能把她的学问用上,也不枉此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