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玦之,语气温和了许多,“一路劳顿,快进府歇息。”
一行人入了正厅。
谢蕴宁按捺住激荡的心绪,先将宫中赏赐一一交代清楚,又代表萧家说了些场面话。
待仆役退下,只余他们四人时,气氛才陡然一变。
傅静君再也忍不住,上前看着谢蕴宁,未语泪先流:“我的儿,你受苦了……”
谢蕴宁心中酸楚,跪下对着谢屹和傅静君深深一拜。
“女儿出嫁数年,鲜少回门看望爹娘,是女儿不孝,请爹娘莫怪。”
傅静君赶紧扶起她:“你这是做什么?妇人多有不得已,娘都知道的。”
谢蕴宁却眼眶含泪,低声道:“便是再不得已,也不该失去自我,连同爹娘阿兄都摒弃在身后。这些年,是女儿蒙蔽双眼,不愿清醒……女儿悔不当初!”
这话让萧玦之愣住。
他呆呆看着谢蕴宁,心中掀起风浪。
谢屹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倒是没说什么。
傅静君也是体面人,纵心中对萧玦之万般怨恨,也只是眼含泪意轻轻地摸了摸谢蕴宁的头。
安抚好谢蕴宁,四人又说了些进宫的家常。
有萧玦之在,很多话不方便说,索性也就不说了。
萧玦之此时怀孕容易疲倦,傅静君便温声说:“去宁宁院中歇息片刻吧,待吃过中饭,你们再回去可好?”
萧玦之难以拒绝,便点了头,又差人回萧家说一声。
谢蕴宁和谢屹则到了书房。
书房门关上,隔绝了外界。
谢蕴宁这才说:“陛下已知我和萧玦之互换了身子。”
谢屹双眼缩了下:“你兄长说的?”
“是。因女儿求兄长,向陛下讨要一旨恩典。”
“什么恩典?”
“待换回身子,孩子平安生产后,女儿便与萧玦之和离。”
谢屹久久无话。
他注视着谢蕴宁的眼睛。
这双眼是属于萧玦之的,可内里的坚定、执拗和期许,是属于他女儿谢蕴宁的。
他的女儿,自幼便是如此。
认准了的事,八头牛都拉不回来,便是南墙也想着要撞一撞。
谢屹想起当年萧家上门提亲,他毫不犹豫拒绝,女儿却恳求他想要试一试。
那时他问:“萧家庭院深深,后宅女子只能被困方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