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不只是倒霉。”
他指了指旧徽记。
“先是这个亮。”
又指向权限卡。
“然后这张卡有反应。”
最后,他点在钢索和传送失败的画面上。
“后面这些像被同一只手推了一把。”
闻照雪脸色难看:“有人在赛场里动手脚。”
钟迟没有立刻点头。
他把话说得很谨慎:“我只能确定,有人利用了雾港里本来就存在的旧东西。至于是谁,为什么,现在证据不够。”
谢临舟轻声道:“可目标很明显。”
几个人都看向言祈。
言祈垂眼看着那张旧权限卡。
原漫画里,没有他,没有这张权限卡,也没有这串在终点区被触发的连锁事故。
世界线偏移不是奖励,偏移本身,会引来新的试探。
“后面的比赛,”言祈开口,“不能再默认赛场是安全的了。”
江厌离低头看着自己的徽章。
刚拿到第一时那股滚烫还在,可现在,那股热意里多了一点更硬的东西。
“那就更不能输。”他说。
照雪伸手理了理耳边的碎发,嘴角的冷笑不加掩饰:“差点砸死本小姐,这笔账,不管是谁做的,我都记下了。迟早连本带利让他吐出来。”
林见川重新打开空白战术页:“事故风险,加入常规模型。”
钟迟看了他们一圈,沉默两秒。
“我就知道。”他揉了揉眉心,“跟第七学院的人说危险,基本等于给火上浇油。”
江厌离咧嘴:“怕还是怕的。”
钟迟:“完全没看出来。”
江厌离按住胸前徽章,眼底极光重新亮起来。
“但怕归怕。谁往我们赛场里塞脏东西,我们就把谁揪出来。”
钟迟怔了一下,随即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不再像平时在大街上插科打诨时的油滑,倒像是真的被江厌离这句话里带着的那股蛮不讲理的少年气给撞了一下。
言祈看着并列画面,忽然开口:“这不是学生复盘能处理的事。”
闻照雪站直:“找老师。”
谢临舟:“找秦老师和苏主任。”
江厌离立刻接道:“顺便问问老秦,能不能打人。”
言祈把旧权限卡拿起来,重新收进风衣内侧。
“走。”
“去秦老师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