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连直线都走不准。”
林见川:“……”
谢临舟满手残留着漆黑污染纹路,靠在冷库门边,冲她露出一个虚弱的狐狸眼笑。
“白医生,我觉得我还能坚持。”
白栀看了他一眼。
“很好,优先抬你。”
谢临舟:“……”
废墟中央,言祈被两张悬浮椅前后堵住。
他的脸色白得几乎没有血色,大半张脸埋在沾满泥水的风衣领口里。
几个医疗兵试图把他按上去。
他却仍旧低着眼,右手按在【无昼】刀柄上。
在所有人七手八脚围上来之前,言祈用一种极慢、极平稳的动作,将那柄哑黑短刀推回风衣内侧。
咔嗒。
刀入鞘。
直到这个动作完成,他才掀了掀眼皮,任由悬浮椅咔哒一声扣住腰侧。
第一赛区,在一片人仰马翻的狼狈里,正式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