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远处根本看不出这里有一条裂缝。
但走近了用手扒开表面的几层叶子之后,会发现枯叶层下面有空间,能感觉到一股阴凉的、带着潮湿泥土气息的风从缝隙里透出来。
那种风跟地面上的风不一样,地面上的风是干的,热的,带着枯草的焦糊味。
缝隙里透出来的风是湿的,凉的,带着一种地下特有的、像地窖或者地下室一样的、封闭了很久的味道。
她不想把这个洞口挖得太大,一来是太大会暴露痕迹,万一有什么人或者什么东西顺着这个洞口找过来,她不好应对,二来是她一个人不需要太大的空间,只要能让自己侧着身子挤进去就够了。
所以她下手的时候很有分寸,工兵铲的落点都控制在一个大约半米宽的范围里,不往两边扩,只往前推。
她把铲尖插进枯叶层,往上一挑,带出一大捧枯叶,然后抖一抖铲面,让叶子掉到一边,每一铲都很精准,没有多余的浪费。
徐小言顺着裂缝的方向往里掏,只挖自己需要的那一条通道,通道的两侧是枯叶堆成的墙,松松的,软软的,铲子碰到的时候会簌簌地往下掉叶子。
她不在乎,反正那些叶子也只是叶子,掉下来再铲走就是了。
后来才发现,与其说是挖洞,不如说是清理障碍。
因为最外层的枯叶都是这边的乔木落叶堆积形成的,松松散散的,没有什么粘合力。
那些落叶是最近几年才落下来的,还没有完全腐烂,叶片还保持着原来的形状,但因为没有压实,它们之间的空隙很大,互相之间没有什么摩擦力,铲子一碰就散。
工兵铲插进去,往上一挑,一大捧叶子就被带出来了,有些叶子已经干透了,铲子碰到的时候会发出“咔嚓”的脆响,实际清理起来一点都不累,甚至可以说是不需要太多思考的体力活。
她一边挖一边把清理出来的叶子堆在旁边。
偶尔碰到一些粗一点的树枝,工兵铲铲不动,她就蹲下来用手拽。
树枝比枯叶难对付得多,有些树枝是半干半湿的,韧性很强,拽的时候会弯,弯到一定程度又弹回去。
她一手按住旁边的泥土,一手抓住树枝的末端,用力往后拉,树枝被她连拉带扯地弄出来,扔到一边。
那些树枝有的很长,她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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