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黑影,二话不说冲上去就是结结实实的一棍子。
“咣”的一声。
这棍子正巧敲在赵刚的后脖颈往下一点的位置。赵刚被打得一口气没倒上来,身子猛地抽搐了一下,趴在地上翻白眼。
“好哇!还真有贼,竟敢偷到咱们副业组的头上!来人啊!抓贼啊!”
赖大娘扯开那大嗓门,一通破口大骂。
很快,周桂花带着几个守夜的老兵,手里提着马灯和强光手电筒,从对面的旧库房方向呼啦啦跑了过来。
几道刺眼的光柱全都打在赵刚脸上,晃得他连眼睛都睁不开。
唐婉披着那件军绿呢子大衣,慢条斯理地从堂屋里走出来。她连煤油灯都没拿,只是站在门槛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在雪地里缩成虾米的赵刚。
煤球听到主人的脚步声,这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嘴。
它“呸”地吐出一块沾着血肉的破棉布,颠颠地跑到唐婉脚边,邀功似的摇了摇那条光秃秃的短尾巴。
“我当是谁呢,这么大半夜不睡觉,跑我这小院来做客。”唐婉冷笑一声,声音在西北的冷风里又脆又利,“原来是赵知青啊。五禾农场砸石头太闲,跑我这来兼职当飞贼了?”
手电筒的光打在唐婉似笑非笑的脸上。
赵刚疼得浑身打摆子,上下牙齿直磕碰。他现在的裤裆里全都是血水,火辣辣的疼让他连话都说不利索:“婉……婉婉,误会……我是来看看你……”
“来看我?拿着撬门的铁片子来看我?”唐婉看都没看他,伸脚踢了踢台阶下面那把带锈的小刀。
赖大娘一听这话,火气彻底压不住了:“呸!不要脸的下三滥!同志们,拿麻绳给我把他绑了!”
几个退伍老兵下手极快,找来粗麻绳,几下就把赵刚像捆老母猪一样绑了个结结实实。赵刚稍一挣扎,裤裆里的伤口就撕裂一样疼,疼得他杀猪般乱叫。
这边的动静实在太大,远处的家属院和巡逻岗哨也被惊动了。
一阵极其整齐、急促的军靴踩雪声快速逼近。
“都让开!干什么呢!”
伴随着一声暴喝,一队持枪的巡逻兵快速跑进院子。走在最前面的,正是披着军大衣、满身寒气的陆泽。
他今晚正巧带队查夜哨,听见三排七号院有动静,带着人就全速赶过来了。
陆泽一跨进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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