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下乡前干过,熟练得很。
“咔哒”一声微响,木门栓被拨开了。
赵刚满脸狂喜,急不可耐地去推门,正准备进去翻箱倒柜大搜特搜。
就在门轴刚刚发出一声闷响的时候,一道黑影从旁边的水缸后面悄无声息地窜了出来。
这黑影正是煤球。
其实早在赵刚距离院墙还有两百米的时候,煤球的扫描雷达就已经锁定了这个鬼鬼祟祟的活物。
唐婉今晚刚刚盘完一笔大账,躺在炕上还没睡着,煤球就在脑海里跟她报了警。
唐婉给煤球下达的指令很简单干脆:放进来,等他动手撬门再抓现行,咬狠点,别咬死就行。
煤球那可是拥有纯正昆仑犬返祖血统的小变态。
虽然现在外表看着就是一团脏兮兮的小黑炭,可那牙口连戈壁滩的野狼都能硬生生撕下一块肉来。
眼看赵刚半个肩膀就要探进屋里,煤球猛地一个发力,后腿蹬地,身子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极快的黑线。
它压根没去咬赵刚的胳膊腿,而是认准了赵刚棉裤裆部最中间的位置,张开长满獠牙的嘴,狠狠一口咬了下去!
“嗷——!”
一声完全不似人声的凄惨嚎叫,大半夜在东区家属院上空猛烈炸开。
赵刚只觉得裤裆处传来一阵极其可怕的撕裂剧痛,就像是有把烧红的铁钳子活生生掐断了他的命根子。
他两只手条件反射般死死捂住下面,整个人直挺挺地往后仰倒,“砰”地一声重重砸在院子当中的雪地上。
煤球咬住了就绝不松口。它的四只小爪子死死扒住赵刚的破灰棉裤,喉咙里发出凶狠的呼噜声,拼了命地往后撕扯。
“松口!死狗!快给我滚开!”
赵刚疼得在满地积雪上疯狂打滚,眼泪和鼻涕全混在一起糊了满脸。
他伸手想拿那把小刀去捅狗,可手臂连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刀子早就在倒地的时候不知道甩到哪个雪窟窿里去了。
不一会儿,灰色的棉裤上就洇出了一大片触目惊心的暗红色血迹。
赵刚这一嗓子嚎出来,整个家属院养的狗全跟着狂吠起来。
“谁!干什么的!”
睡在东厢房的赖大娘本来睡眠就浅,听到动静第一个披着厚棉袄冲了出来。
她手里抄起常年防身用的大号擀面杖,借着雪光看见雪地里扭来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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