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娘纵横商界,谁敢不服?”
转过身,她理直气壮摆出债主架势。
“不过这三千万走的是公账,你欠我的八个亿一毛都没少,别想着能抵债!”
贺祁乖顺地靠在枕头上,看着她发红的耳尖,喉结轻轻滚了滚。
“我就知道,你最厉害了。”
“贺明远空长了年纪,哪有你半分聪明。”
他伸出没扎针的右手,掌心向上,稳稳摊在桑酒酒面前。
“等我以后搬砖赚了钱,全都交给你,一分都不给我那个没良心的爹花。”
这拉踩又表忠心的发言,桑酒酒听得浑身舒坦。
贺祁眸光微动,语调又软了三分。
“那我今天这么乖,第二朵小红花,能盖了吗?”
桑酒酒被他这副仰头讨赏的模样弄得没脾气。她板着脸,从粉色碎花毯下摸出那本牛皮纸小册子,粗暴地拔开塑料盖。
“勉勉强强算你过关。”
红色印章对着第一朵花旁边的空白处,用力戳了下去。
贺祁收回手,指腹小心翼翼地绕开那团红泥,生怕蹭花了颜色。低垂的眼睫下,眼尾扬起愉悦的弧度。
……
夜幕降临,城东地下拳馆。
林言站在储物柜前,换了身干净衣服,唇上那撇假胡子依然用胶水粘得死紧。
白天在二院,被女魔头过肩摔进可回收垃圾桶,废纸糊脸的画面,闭眼就在脑子里反复播放。
简直是奇耻大辱。
他一圈一圈缠好散打绷带,咬着后槽牙走向前台。
“给俺找恁这儿拳最重、下手最黑哩陪练!俺有哩是钱!”
林言捏着嗓子,刻意粗着声音吼。
前台小妹用看傻子的眼神扫了他一眼,往八角笼的方向指了指。
林言掀开围栏钻进场。
还没站稳,对面穿着黑色运动背心的身影利落翻进场。
“听说你要最黑的陪练?”
女人的声音带着几分耳熟的狂躁。
林言错愕地抬起头,正对上姜莱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姜莱拍了拍手上的石膏粉,上下打量了他两眼,扯着嘴角乐了。
“哟,这不是白天在医院送剃须刀、差点被当成垃圾回收的大胡子兄弟吗?”
姜莱歪着头,指节捏得咔咔作响。
“怎么着?白天垃圾桶没待够,晚上来这儿冲业绩了?”
“你这身衣服换了也没用,那股香蕉皮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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