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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方毒素化解需借阴阳调和之力,只是殿下如今身边并无妥当之人,怕是要受些磋磨。”
裴临心中平白升起一股凌虐的畅快。
他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衬得那张俊朗清贵的面容,平添几分妖冶冷戾。
“府中,不是正好有一剂现成的解药?”
青砚与宁征对视一眼,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就在此时,殿外传来一阵轻柔的叩门声。
江雪芒端着一只托盘缓步走入,盘中整齐摆着干净绷带与消肿伤药。
“夫……公子。”
她举止间尚有几分不自在,强装如常走上前,目光落在他虎口处的伤口,轻声道。
“公子昨夜...伤到了手,若不及时处理,怕是容易发炎溃烂。”
昨夜他情难自控,力道凶得吓人,几乎将她揉得昏死过去。
难忍之时,她一口咬在他虎口,害他流了不少血。
见他并不抗拒,江雪芒稍稍凑近,小心翼翼替他清理伤口、缠上绷带。
包扎妥当,确认他抬手活动无碍,她才悄悄松了口气,眉眼柔和。
“这下就好了。昨夜没能及时替你包扎,我揪心了一整晚。”
裴临闻言低低一声失笑,墨色眼眸晦暗难辨,语气带着几分揶揄:
“昨夜你还有余力分心担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