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怎么——”
谢韫怀抬眸看向立于阳光之中的女人,落在两侧的手下意识紧攥着,“回太后,这次前来,有封信要交给您。”
沈宝清盯着他手里紧攥着的信封,坐在秋千上的萧瑶光一路小跑到她身边,“母后!母后!谢大人长得好生漂亮!您能不能让他留下来陪瑶光玩!”
沈宝清笑着刮了刮萧瑶光的鼻尖,潋滟的美眸弯成皎洁的月牙,眼底亮晶晶的,像是盛了一汪清泉。
自从当了太后之后,她便鲜少在外人面前露出如此温柔明媚夺目的一面。
“瑶光!谢大夫行走世间治病救人,你怎能将他困于深宫之中呢?”
谢韫怀的心尖微颤,“倘若太后欢喜,草民甘愿——”困于深宫之中。
“清儿!”萧长赢从门外冲进来,脸上汗涔涔的,正低头同女子说着什么,
余光看到站在角落里紧抿着唇的谢韫怀时,他在心底冷哼一声,故意朝其露出一个得意挑衅的笑:清儿是我的!
沈宝清全然没有注意到两个男人之间的暗流涌动,想到什么,回头看向谢韫怀,“谢卿,你方才说什么?”
谢韫怀的瞳孔颤了颤,行礼道别:“回太后,并非什么大事…草民先回去了。”
在沈宝清狐疑的眼神下,谢韫怀几乎落荒而逃。
“谢卿今日究竟是怎么了?”
萧长赢拉着她往偏殿的汤池子走去,“这日头真毒辣,好清儿,过些时日你将我也带去清水别院好不好?”
“我只打算带维桢和瑶光去避一避暑,你去做什么?你以什么身份去?若两个小家伙瞧见你与我——”
“萧长赢是沈宝清的私人物品,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咕咚!”重物落水的声音盖过了其他声音,春环默默带着萧维桢和萧瑶光远离偏殿的方向。
那封被打开的信被风吹开一角,露出信纸上寥寥几字:勿挂勿念,照顾好自己…若能回来,别嫌我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