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宝清摇晃的双腿微顿,“萧长赢,你到底想要什么?”
她被缠得烦了,尤其最近几日,外头捕风捉影的声音越来越多,让她颇为无奈。
“我想要你。”
“清儿,难道我表现得不明显么?”
“我从始至终要的都只是你啊!”
萧长赢抓着秋千绳子,小幅度地将她往前推,身长八尺的男人浑身上下却透露出一股弃犬的可怜委屈气息。
“可你知道,我注定给不了你身份。”
“哪怕是这样,你也要——”
“要!无论是情夫还是侍郎,我都要成为你的男人!更何况那人已经离开了不是么?你何必一直念着他?”
沈宝清张了张嘴,“随便你。”说罢,起身从秋千上跳下,转身往偏殿的方向走去。
萧长赢盯着她离开的方向,黯然的眼底升起一抹剧烈的光芒,当即跟上前去。
“清儿!等等我!”
偏殿的门关上后,微弱的灯火直至天边泛起鱼肚白才熄灭。
“叩叩叩……太后,该上早朝了!”
春环的声音从门缝里挤了进来,平日里天不亮就起来将萧维桢拉起来上朝的女人此刻正埋在被窝里不肯起来。
萧长赢浑身赤裸地躺在她的榻上,笑得像个呆子。
“清儿,你真好看……”他像狗一样直往她的颈窝里蹭。
男人的头发又粗又黑,沈宝清被扎得脖颈发痒,一把揪起他的头发,瞧见自己身上从头到脚都留下了刺目的红痕,眼皮微跳:
“萧长赢!你属狗的吗?”
“有力气没处撒你去演武场上操练士兵啊!你!你简直是只发*的狗!!”
萧长赢半点儿不恼,反而用一双亮晶晶的狗狗眼盯着她,“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真正的男人了,你若是嫌弃我力气大,我稍后就去演武场操练他们,保证这批新兵蛋子练得服服帖帖的!”
沈宝清看到他就觉得头疼,闻言立刻摆摆手让门外的春环进来,更衣后拖着酸软的身躯拉着萧维桢上早朝。
“这上早朝比我从前上早八上早班时还要难受!一天到晚听朝臣们为了点鸡毛蒜皮的事情吵来吵去的,耳朵都大了!”
沈宝清在脑中和系统吐槽,回寝宫时在院子里看到了许久不见的谢韫怀。
“谢爱卿,你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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