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醒来时,身上正压着“小山丘”样的重物。
她闷哼一声,下意识往旁边偏过头去,露出红痕遍布的纤细脖颈。
温热的湿意落在她的下巴上,她的长睫重重地颤了颤,抬头看向身上的萧华雍:“萧华雍!你知不知道克制二字如何写?”
男人闷笑两声,笑着将她拥入怀中,“可你在我身边,我忍不住……”
沈宝清不适地挣了挣,那只大手几乎将她的细腰遮得严严实实,扯都扯不开,“你该去上朝了。”
“还早呢,新婚燕尔,晚点儿上朝也没什么。”
他低头啄了啄她饱满柔嫩的唇,尝到了那股清甜的茉莉香后餍足地眯起眼来。
一团雪白的毛茸茸从二人的脚底往上钻,沈宝清怕痒,那团雪球钻入被褥内后便被萧华雍给提溜了出来。
“你这小家伙怎么跑过来了?”
小狐崽长胖了很多,毛发蓬松绵软,抱在手里跟抱着一朵云团没有什么区别。
沈宝清将雪团从男人的手里救出来,笑着点了点它粉粉的鼻尖,“你怎么跑过来了?是不是饿了?”
小狐狸不会说话,只一味地舔她的脸,糊了她一脸的口水。
沈宝清笑意盈盈地将它抱在怀中,“春环!去小厨房做些雪团能入口的吃食!”
守在门外的春环应了声,很快便将一小碗肉糊糊给端入寝殿之中。
她全程死死低着头,生怕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将东西递给自家小姐时视线不小心往上移了一寸,一眼就看到了沈宝清脖颈锁骨间鲜艳刺目的红痕。
不是说太子殿下是个病秧子么?怎么,怎么还能——
在萧华雍看来时,春环立刻死死地低下头,转身消失在寝殿内。
“清儿,你心中便只有它么?”
“我在你身边,就在你的床上,你眼中也没有我么?”
男人幽怨的声音自耳畔响起,她逗弄雪团的动作一顿,抬眸看它:“你还要和雪团争吃什么醋?”
萧华雍心底醋意更甚,怨她因为一只畜生而忽略自己,便故意伸手去逗弄那只雪白的雪狐。
雪狐向来不喜除了沈宝清以外的所有人,哪怕是当初亲手将它送到沈宝清怀中的男人。
“嘶!”萧华雍的手臂上被抓出几条长长的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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