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只有他一个人记得。
他不确定从前做过的事受过的伤到底有没有意义,更重要的是,他对不起张海侠,觉得是自己的任性害他尸骨无存,到头来连个归宿都没有。
正想着呢,张海楼浑浑噩噩地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他的双眼通红,脊椎骨像是被人用铁锤锤断了般,上半身没有一丝支撑力,腰微微弓着,头发又白了几根。
天逐渐黑了下来,张海楼的声音裹挟着微凉的冷意钻入她的耳朵里:“老督查说从来没有听说过南部档案馆,但我不相信师傅会骗我,所以……”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把钥匙。
“清儿,你帮我看着虾仔,我去去就回!”
“哎你——”她张了张嘴,还未说出一句话,面前的男人就跟炮弹似的冲了出去,眨眼间的功夫便消失在她的视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