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一半,何剪西突然反应过来,脑海中那句模糊的叮嘱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把这些钱,交给张海楼……”
“瘟神!瘟神!”何剪西迅速折返回去,可这儿哪儿还有二人的踪迹?
“你好,请问你刚才有没有看见三个人?两男一女,男人背后背着一个男人,女人头上戴着一顶帽子,皮肤很白,脸只有半个巴掌这么大……”
一路问过去,连一点有用的信息都没有。何剪西正着急上火时,一道声音将他的思绪拉了回来。
“这位先生,你在找你的朋友吗?”
闻言,何剪西的眼神一亮:“这位先生,你看到了我的朋友吗?”
男人摇摇头又道:“我可以帮你把你要的东西给你的朋友。”他盯着何剪西手中染血的钱票,目光定格在他的脸上,“只是,我要问你借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何剪西并未设防,顺着他的声音下意识道。
“你的脸。”
“你神经病吧!”何剪西眼神怪异地看他一眼,一把抽出钱票转身就走,生怕被这怪人给缠上了。
另一边的张海楼和云清辗转几次,都没能找到他口中的南部档案馆。
“不可能啊,怎么会这样?”张海楼脸上的表情从期待转为不可置信,最后变成临近千帆后的麻木。
他执拗地将张海侠放在轮椅上,带着云清停在南洋海事督办府前。
“清儿,你帮我看着虾仔,我去问问工作人员。”
云清点点头,推着轮椅在一旁听着。
“不可能没有,你再帮我问一问!”
年轻的督办见他言之凿凿,还真开始自我怀疑了,转头安慰他:“您稍等一下,我去问问我们府上有二十年工作经验的老督办。”
张海侠点点头,没多久就等到了年轻督办员。
“老督办员也说从来没有听说过什么南部档案馆,这位先生,你是不是记错了?”
“不可能!”张海楼的下颌紧绷,“这些年绝不可能是我的一厢情愿,南部档案馆怎么会不存在呢?”
他如离弦之箭般冲上了二楼,直奔老督办的办公室。
云清盯着他离开的方向,隐隐明白他的情绪为什么这样激动。
一直卖命的组织彻底消失在了人们的记忆之中,所有人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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