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茶楼回来后,她便开始马不停蹄地按照原定计划行事。
“姑娘,陈大人已经被刑道司的人带走了!夜里好多人都看着呢!”
云清的眼神微闪,低头轻嗯一声,继续忙着手里的事情。
她忙着救济灾民,顾锦朝则负责报案,二人两线并行,应当是能找一条生路出来的。
夜色凉薄,她终于赶在侯府闭门前赶了回来。
她推开偏院的门,累了一天,浑身上下都酸胀得厉害,只想躺在床上好好地睡一觉。岂料刚开门便瞧见了坐在她床上的黑影,阴森诡谲,像是阴魂不散的恶鬼。
“去哪里了?”
叶限绷着一张脸看她,面无表情的脸上充斥着浓烈的不满,身上的冷意冻得她哆嗦了两下。
“没,没去哪儿——”
对上男人那双黑洞洞的眸子,她咬牙改口,“我出去布施了,除此之外什么都没做!”
叶限的眼神微暗,这才借着微弱的月光看清楚她的脸。
她穿着男子的服饰,长发束起,竟真有几分儒雅公子的模样。
“那为何要单独去茶楼和陈彦允见面?你知不知道,他如今深陷粮草大案的漩涡之中,稍不留神头顶的脑袋都保不住,若你此时和他粘上关系,恐怕——”
他的神情激动,云清被他握着的手腕被捏得生疼。
“锦朝约我去的,我不知道三爷也在。”她的眼尾下垂,有些委屈的看他,“叶限,我疼。”
叶限脸上狰狞扭曲的表情一变,猛地抽回手,“你日后少和他们见面!”
云清累得不行,见他板着一张脸,没忍住戳了戳他精瘦有力的腰,“叶限,你又吃醋了是不是?”
叶限正和自己闹别扭呢,冷不丁听到她的声音,先是一愣,面对她那双潋滟的美眸,眼神躲闪地偏过头去,脸上写满了别扭二字。
云清伸手捧住他的脸,强迫他同自己四目相对。
二人的距离被拉近,滚烫灼热的呼吸缠绕在一起,男人的表情微僵,耳根子又红又烫。
“你...要对爷做什么?”
“又在闹什么脾气呢?”
叶限紧抿着薄唇,闷葫芦一样就是不肯说,“爷没有!”
云清微微挑眉,身上的衣物被汗水浸透,湿哒哒地黏在身上很不舒服。见他和倔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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