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灵消失了半个月,他离开时留下了一张字迹潦草的纸条。
纸条压在云清院中梨树下的桌子上,上面只有一行字,“出门办事,半月即归。”字迹很乱,像是写的时候手在控制不住地发抖。
她问了武拾光,男人的眼神幽幽,对她说不知道寄灵在哪儿。
问了厉劫,男人阴恻恻的盯着她,缓缓地笑出声:“在哪里对你来说重要么?反正你不会跟过去不是么?”
白泽说他出门了,至于去哪里,他并没有回答。他只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眼底翻涌的情绪让她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半个月,她几乎是数着日子过的。
最初两三天时她并没有不适应的地方,毕竟她身边围着的人很多,缺了谁都不会影响她。
可时间越长,她的心情却越发失落。
往日里她坐在梨花树下晒太阳时,寄灵总是会搬一把椅子坐在她的身边,一会儿喂她吃葡萄或梨花酥,一会儿喂她喝茶......
武拾光很忙,厉劫总用那双阴恻恻的眼睛盯着她让云清心生厌烦,旱魃时常来看她,每回来手里都会带些好玩意儿逗她开心......
但她总觉得,心像是缺了一块。
“阿寄何时回来?”她盯着站在龙神庙外的白泽,尾音中夹杂着些许急切。
“十日过去了,他从未传信回侍鳞宗,他从来不会这样不告而别。”
“白泽大人,他一定是遇到什么难事了对不对?”她抓住白泽的衣角,“阿寄最信任的人就是你,他一定会和你说他去了何处!”
“白泽,你告诉我,告诉我他去了哪儿好不好?”
白泽看着她沉默许久,“他的发情期到了。”
云清脸上的表情一怔,脑袋有一瞬的空白:“狐族每年会有一次发情期,七天到半个月,要独自度过。”
“这些日子他要一个人度过,发情期的狐妖会处在失控的边缘,随时可能暴起伤人。”
云清的红唇翕动,脑海中回想起寄灵离开前几日时的状态。
冷白的眼睑下方覆着薄薄的青黑,嘴唇干裂,背在身后的手不停地发颤。
云清将那张纸从袖子里拿出来,微弱的光芒打在纸张上,狗爬似的字像一只歪歪扭扭的猴子。
她突然笑出了声,闷闷的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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