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喝了一大口。
“好喝吗?”她问,男人沉默良久,久到她以为他不会回答时,男人缓缓地点了点头。
终于等到回应的云清一愣,而后笑着看他:“你叫什么名字?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在洛安城内可有你的家人?”
旱魃的薄唇紧抿,依旧没有说一句话。
“你为什么不说话?是不会说话吗?”
男人摇摇头,半晌后又点了点头。
女人眨了眨眼,潋滟的美眸中盛满了细碎的星光,“那我叫你闷葫芦好不好?”
“闷葫芦,闷葫芦!”她捂嘴笑出了声,旱魃没有辩驳,嘴角的弧度却隐秘地往上扬起,漆黑的眸底被她清脆的笑声感染,眼尾微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