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眼睛真好看,像是河边深色的石头,被水泡了很久泛着水光的那种。”
旱魃的长睫颤了颤,他并不知道被水泡过后泛着水光是什么意思。
他走过很多地方,所及之处皆不会出现水,他从来没有见过被水泡了很久的石头。
她端着空落落的食盒很快消失在庙前,旱魃站在后殿门口站了很久。
晨光在她身上镀上一层淡淡的金光,那是他这辈子看过最好看的画面。
他不能说话,便将她的名字在心底念了无数遍——清儿,清儿......
云清盯着后殿门口明显有些落寞孤寂的背影,心脏忽然传来密密麻麻的刺痛感。
她深呼吸一口气,勉强将心口处的疼痛感给压了下去。
武拾光与螭吻盯着画卷中互相陪伴的男女,心中虽明白那或许只是上一辈子的云清,但见她和其他男人有说有笑,对他毫无防备地展露笑颜时,心底的妒忌恨意也悄然滋生。
武拾光扯了扯嘴角,声音里吐出一股浓烈的醋意:“我怎么从来不知你竟这样喜欢笑......”
云清眼神莫名地扫他一眼,“武拾光,这是在画卷之中。你这是在...吃醋?”
男人冷哼一声,被点破心思后没再开口。
一旁的寄灵下意识摸了摸腰间的小狐狸玩偶,指尖落在小狐狸脖子上的玉兔吊坠上。
“就算是真实发生过,那也是上辈子的事情。拾光,你不要为难清儿。”
螭吻的声音淡淡的,说出口的话带着一股茶味儿,气得武拾光紧要后槽牙,深邃漆黑的眼底喷着熊熊燃烧的烈火。
雾妄言将她拉至一旁后捂嘴偷笑:“清儿,看来你们在幻境之中经历了很多......”
云清想到什么,瓷白的小脸上泛起一阵淡淡的桃粉,“也,也没什么。”
“我们还是专心眼下吧!”她赶忙将跑偏了的话题重新拉了回来。
随着云清的视角,他们得以看见洛安城正在进行一场无形的劫难。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河里的水一天比一天少,井里的水一天比一天浅。城内的百姓们意识到不对劲时,洛安城已经有整整一个月不曾降水了。
百姓们开始不停地求雨,互相埋怨。
没人知道干旱是从哪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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