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就连方才被你救上来时脸上的面具都不曾摘下。”
“就算皇兄是千里眼也定然认不出她来,你又何须如此担心?”
闻言,她这才松了口气:“我还不是怕端王那个疯子又对他动手嘛!”
夏侯澹冷哼一声,醋意怒气在胸膛中杂糅在一起,叫他浑身都不得劲儿!
“好了好了,你们都少说两句吧!这会端王可是存了让我们都死在这儿的念头,以后行事一定要千百万万的小心!”
谢永儿点点头,余光落在男人冷硬的侧脸上,不明白他怎么又生气了。
她咬了咬唇,决定将心中那股怪异的感觉抛之脑后,等船只靠岸后,她与沉默着一言不发的夏侯澹一同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