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清明:“我需要她,我离不开她,我陆江来必须成为荣筠溪的男人!”
说罢,不顾翠微震惊得快要耷拉在地上的下唇,轻敲大门后入了房中。
“这人怎么就不听劝呢?”翠微咂咂嘴,只觉得陆江来跟那阴魂不散的苍耳子一样黏在自己小姐身上,任凭谁来也无法轻易将其摘下。
“倘若我不愿意呢?”
“荔儿还小,她一人身在偌大的荣府定不能完全适应,小姐我——”安茶的语气卑微,望向她时,藏在眼底深处的期许与妄想逐渐冒头。
她明白的,他也想跟着荔儿一同入住荣府。
可眼下她还没有真正的得到权利,若让祖母发现,她从前谋划的种种定然会在一夜之间化为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