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想必指日可待了!”
萧秋水认真地接过吴老夫人手中的宝剑,仔细别在腰间。
此时的他,还并不知道宝剑中到底藏着什么东西。
帐篷内传来一阵咳嗽声,萧秋水的眉头微动,与吴老夫人一同踏入。
“风郎哥哥,你醒了?”
唐清的眼神微亮,伸手将他搀扶着坐起来。
“大夫说虽然未曾刺中要害部位,但你身患旧疾难以医治。此次受伤反倒牵扯旧疾,恐怕——”
她的声音越来越萧小,最后甚至堙灭于喉咙间。
风郎缓缓抬头,视线落在她泛红的眼尾和频繁抖动地长睫上。
心好似被人丢进蜜罐中一般,甜丝丝的蜜意包裹着他,即便是受了伤,竟也觉得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