帽兜压得很低。
兄弟凑过来,声音压到气声:“也哥,她喝了。”
他把帽兜又往下拽了拽,遮住了大半张脸。
露在外面的下巴绷了一下,松开,又绷紧。
祁也在走廊站了三十秒。
然后把手从兜里抽出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掌心。
写纸条的时候笔太用力,中指侧面压出一道红印子,到现在还没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