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饿。”
周应淮轻轻一笑,“第一次听你说不太饿。”
祝禧灌了一大口青柠汁,很是豪放,“大概是最近食堂的大师傅手艺太好,我竟然不怀念......”
“不怀念我来了?”周应淮这话接得很顺畅,他自嘲式地笑了笑,“是我最近来多了吗?”
祝禧骨子里的叛逆开始萌芽,“是有点。”
她酷酷又冷淡,“我们最近这关系,不太对劲。”
事不过三,祝禧不跟周应淮较劲了。
她在城门失的火,不该殃及一直在照顾她情绪的周应淮。
祝禧顿了顿,抬手把没吃完的食物整理好放进冰箱。
周应淮想帮忙,她婉拒,“没事,你忙你的。”
她看向周应淮,眸底恢复到往常透彻清亮,“不忙的时候,这些活我也会做。你不用费心照顾我,我不是巨婴。”
祝禧抽了张酒精湿巾擦拭桌面,边擦边说,“你为我做的这些,短时间内我没办法还回去。”
就目前她工作的状态,住院总这种大冤种的工作使然,一周只能有一天离开医院。
就算搬到婚房,休息的这一天她也还是想睡觉想睡觉,非常非常想睡觉。
“不用你还。”周应淮一眼看穿她此刻的内耗,“不过你想还的话,我最近确实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祝禧,我需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