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打断。
“我同意。我非常同意。”
海魔女笑得直不起腰。
“我算是明白了。你这个界域，真正掌权的不是你。”
苏白瞥了她一眼。
“你要不要试试跟碧姬抢管家的位置？”
海魔女立刻摆手。
“我不抢，我不抢。我就吹个笛子炖个汤，别的我不管。”
碧姬温声道：“妹妹要是想学打理界域，我可以教你。”
“不学不学。”海魔女摇头摇得飞快，“我怕学了之后，以后就是我在门口拦人了。”
碧姬笑了笑，转身沿石阶往下走。
“那走吧。先去无垠海。”
小白跟上，走了两步又回头看苏白。
“主人，你不去吗？”
苏白摇头。
“你们先逛。我去找阿银。”
“找她做什么？”海魔女随口问。
苏白没答，只笑了笑。
碧姬却像是听懂了什么，把两人往前推了推。
“别问了，走。”
海魔女莫名其妙地被推着往前走了几步，回头张望时，苏白已经不在石阶上了。
……
另一边，苏白还没到药田，就先闻到了草味。
这片药田和碧姬那边不一样，垄沟修得整整齐齐，每一垄之间的距离几乎一模一样，田头还插着削平的木牌，上面刻着字。
圣魂草。
苏白走近了些，弯腰看那些草。
淡蓝色的草叶细长，叶脉里泛着极淡的金，一垄一垄地铺过去，铺了大概两三百米。
“主人。”
声音从田垄另一头传过来。
阿银提着裙摆走过来，蓝金色的长裙下摆卷起了一截系在腰上，露出一小段小腿。
她手上沾着泥，头发用一根淡金色的丝带随意束在脑后，几缕碎发贴在额角。
跟她平时在神宫里那副华贵高雅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苏白看了她两秒，笑了。
“你这是种地种上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