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凡。
“淋了雨会感冒的,赶紧下山。”
吕不凡摇了摇头,好像想起了什么,一脸认真的看着王翠花。
“不行,婶子,我还没给驴割草呢,它会挨饿的。”
“一顿不吃饿不死。家里总不能没有其他驴草吧?”
王翠花担心再待下去会有什么意外。
他爹娘当年不就是进了深山采药遇上大雨,山体滑坡才丧命的吗?
万一再有什么闪失,她过意不去,也难逃其咎。
吕不凡没割到新鲜的野草感觉没完成任务,对不起他那头手足情深一样的驴。
“它喜欢吃新鲜的。”
看他认真又执拗的样子,王翠花哭笑不得。
这傻子就是一根筋,跟他没道理可言。
正犹豫要不要拽他走的功夫,大雨倾盆而至。
不是淅淅沥沥的小雨,而是瓢泼大雨。
还没来得及躲藏,两人瞬间被淋成了一对落汤鸡。
大雨像断了线的珠子落在眼前,模模糊糊的看不清具体方向。
王翠花抹了一把脸,捋了捋额前湿漉漉的头发,随手摘了一片树叶挡在头上。
那管什么用,雨水还是顺着她的头发往下淌,灌进衣领里,只感到一阵冰凉。
她打了一个寒噤,极力辨别出方向,一把拉起傻站在一旁的吕不凡。
“走,赶紧避雨去,那边有个护林房。”
吕不凡倒没在意,下点雨算什么,从小就在水里泥里长大的。
他现在只关心他的驴因为下大雨不能吃上新鲜的草,有些遗憾。
王翠花抓着他的手开始往深山里面跑。
山路接着湿了,泥泞不堪又坑坑洼洼。
吕不凡被她拽的踉踉跄跄,眼睛也看不清方向,一边接着雨水一边往脸上擦。
“婶子,这水还怪咸呢,晒干了能当盐吗?”
“真是个傻子,这是雨水,怎么能当盐?”
雨似乎更大了,打在身上既疼又凉。
王翠花顾不得给他解释,拉着他的手穿越了前面那片茂密的丛林。
拐个弯又跑了大约二三百米,便看见了两间白墙红瓦的护林房。
这是前些年镇上为防火防盗盖的房子,平时有人值守。
后来因为政府征用又加上各个村里搞工厂、仓库等建设,山上的大树基本被伐光了,这些房子便闲置下来,再也没人管了。
王翠花无聊寂寞的时候就上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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