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母道:“自古圣贤帝王无不主敬,故吾子注《四书》、《左传》,处处提挈‘敬’字,为学者作骨。而尔子则云:天上地下,惟我独尊。其肆若此!敬肆为君子、小人分途,自古有无忌惮之小人,无不敬畏之君子,尚得附于圣人之徒耶?”水夫人道:“《六经》重学,典册昭然。《论语》首列‘时习’一章,为万世指示入道之门,必由于学。故至圣云:‘多闻多见,好求在敏学而不厌,不如某之好学。无处不以学勉人。’曾子云:‘传不习乎?’子思子云:‘人一能之,已百之。人十能之,已千之。’孟子云:‘博学而详说之。’自古帝王至贤,无不重学。而尔子独以悟教人。岂不闻至圣云:‘终日不食,终夜不被以思,无益耶?’学悟为儒释分途,自古有一超即入之禅说,无九仞可亏之圣道,尚得附于圣人之徒耶?至尔子酷恶有子,留其论说,尤为狂悖矣!观《论语》所载有子之言数章,以孝弟为为仁之本,而仁自生,以知和防用礼之失,而礼无行。以近义近礼,杜信恭之弊,以因不失亲,严比匪之防。以民足君足,著行彻之善。言言近及著己,字字内圣外王。故虽以子夏、子游、子张之贤,尚欲以所事孔子之礼事之。而顾见恶于尔子,真可谓性与人殊者矣!”尧母等俱道:“某等胎教,必先主敬。子年髫齔,即教以学。今汝子肆而不敬,言悟而不言学,皆汝失教之过也!素父黜汝子之祀,毁汝子之书,所以遏邪说,卫圣道也!其功几与辟佛老等!尚敢溺爱文过,妄有陈说耶?向太君前叩首服辜,姑免汝罪!”陆母心服认罪,叩头出血,流满于地。水夫人梦中一惊,嘎然而醒。
素臣也是上床欲睡,不能即睡,忽然从空中飞下一龙,素臣看时,那年驮着文施向波而都瓦尔国去的一条老青龙。素臣不知不觉的,跨上龙背,顷刻数万里,至大人文国殿前落下。只见何如、敬亭两人,从殿中直迎出来,欢然握手,叙述别后之事。千头万绪,诉说不尽。却总不见日京出来。素臣而致问,敬亭道:“舍弟前至小人文国,因其无主,便留于彼国,镇抚其众,让出此国,以待吾兄,弟与何如暂且代庖耳!”素臣道:“弟上有天子,下有老母,岂能舍中国帝王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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