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心里想着正事,竟出了神去。那酒保走来说道:“看这位爷,杯里滴酒也无,只顾揝在嘴上,敢是想着甚事么?”又李猛吃一惊,慌忙放下,一面斟酒,一面说道:“我看着这些孩子顽得有趣哩。”酒保哕了一声,说道:“这些孩子日逐在河里吵嘴,吵恼了就打,打痛就哭,累着大人们陶气,好不惫赖,爷还是喜欢他哩!”因看着河里道:“又是那几个吞下去了,阿呀,那不是姚家大丑子么!大丑子快来!大丑子快来!”只见河里那些小孩子一齐拍手道:“快来,快来,快快来哟!”又李听着,猛然心里被他一触,手里的杯不觉直掉下来。酒保道:“你这位爷怎这等出神捣鬼的,打碎了杯儿要赔的呢。”一面抹桌,一面在地下拾起那杯,把手指弹了两下,说道:“还好,若在砖地上,便不得囫囵了。”这又李毕竟触着些什么?正是:
几日漫天钻不透,一时蓦地撞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