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能动你和你父亲。”
他放下酒碗,忽然换了个话题:“关平,你可想学兵法?”
关平眼睛一亮,但表情控制得很好:“想。”
“好。”曹操从书架上取下一卷帛书,扔到关平面前,“这是我整理的《孙子兵法》注本,拿去看。一个月后,我要考你。”
关平接过帛书,郑重地收入怀中。
《孙子兵法》的现代注本他读过几十种,但曹操的注本有独特价值——它包含了曹操本人的实战经验和军事思想。这是无价之宝。
“多谢丞相。”关平再次行礼。
曹操挥了挥手:“去吧。告诉你父亲,明日宴席,他必须来。”
关平起身告退,走到门口时,曹操忽然又叫住了他。
“关平。”
“在。”
曹操眯起眼睛,嘴角挂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你方才说‘缓称王’,那我问你——你觉得,我曹操,该不该称王?”
这是一个陷阱。
说该,那是撺掇曹操僭越,是奸臣之言;说不该,那是质疑曹操的功业,是轻视之语。
关平想了想,说了一句让曹操沉默良久的话:
“丞相称不称王,不在于该不该,而在于需不需要。当称王比不称王更能稳定天下的时候,丞相自然会称王。关平年幼,不敢妄议。”
曹操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欣赏,有警惕,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
“关羽啊关羽,你生了个好儿子。”曹操低声自语,然后抬头对门外的张辽说,“文远,送他回去。从今日起,关平可随意进出丞相府,无需通报。”
张辽愣了一下。随意进出丞相府?这是何等的信任——或者说,何等的重视?
“诺。”张辽领命。
关平随张辽走出书房,穿过长长的回廊,来到丞相府门口。
暮色已至,天边的云霞被染成暗红色,像凝固的血。
张辽忽然说:“关平,你知道丞相为什么让你随意进出相府吗?”
“知道。”关平望着天边的晚霞,“他想让我习惯这里,习惯丞相府的权力和气派。等我习惯了,就不想走了。”
张辽倒吸一口凉气。
这孩子的洞察力,已经超出了“聪明”的范畴,达到了“可怕”的程度。
“那你……会不想走吗?”张辽问。
关平转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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