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龙女静静坐在角落里,赵志敬那番话似乎未在她心上留下半分痕迹。她自幼长在古墓,师父只教她武功与静心,从不曾讲过外面这些三纲五常、师徒大防。那道士说得义愤填膺,她却只觉吵闹。
杨过却已气得浑身发抖,只恨抽不开身。霍都折扇翻飞,缠得他分不出半分手脚。他一边招架,一边厉声喝道:“赵志敬,你个阴险小人!当日在终南山你亲口以祖师爷王重阳之名发下重誓,绝不对第三人提起此事,如今你出尔反尔,莫不是修道修到狗肚子里去了?”
赵志敬嘿嘿一笑,笑得肆无忌惮:“我当日是发誓不对第三人提起。可今日在场之人,又何止第三人?对第四人、第五人、第十人、第百人说出,哪里算违背誓言?”他说得振振有词,还故意摊了摊手,一副“你能奈我何”的得意模样。
杨过双目赤红,胸中杀意翻涌,只待稍一脱身,便要先撕了这无耻之徒的嘴。
书儿与阿荞也听得火起。江湖儿女虽也免不了礼教束缚,可这般背后捅刀的行径,实在令人不齿。只等一个由头便要出手。
可有人比她们更快。鸠摩智一听那当众叫嚣之人,正是被自己掌过嘴的杂毛道士,登时勃然大怒。这杨过分明是在替我等出头解气,更是先生看中的之人,你一个下三滥的牛鼻子,也敢当众嚼他的舌根?简直是活得不耐烦了。
众人只觉眼前一花,鸠摩智已如鬼魅般闪入场中,一把揪住赵志敬后颈,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郝大通与孙不二齐声惊呼:“住手!”鸠摩智哪里肯听,左右开弓,噼里啪啦十余记耳光抽将下去,打得赵志敬嘴里剩下的牙齿尽数脱落,满面是血,脑袋一歪,便昏死过去。
郝大通拍案而起,怒道:“鸠摩智!你欺人太甚!”
鸠摩智将赵志敬像扔破布袋似的丢在地上,冷冷瞥了郝大通一眼:“你再敢多言,连你一块儿揍。”
郝大通被他那一眼瞧得心头发寒,知道这番僧说得出便做得到。他嘴唇哆嗦了几下,终究不敢再出声,只闷闷地退了回去,眼中满是愤懑。
厅中群雄各怀心思,大多在看热闹。唯有金轮法王始终目不转睛地盯着鸠摩智,方才那身法,那出手,快得连他都险些没看清。此人若真是那护国大法师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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