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道人一见来者是鸠摩智,心头便是一紧,脚下不自觉地往后挪了半寸,目光不停朝厅外飘去。自从上次铁掌帮一别,神机子便再未现身江湖,那个要与他做交易的神秘人也再没露过面。今日鸠摩智忽然出现在此,他隐隐觉得不妙,已生了退意。
金轮法王将鸠摩智上下打量了一番。这新来的番僧气势沉凝,竟似不在自己之下,他心中微微一凛:此人从何处来?看衣袍也像是密宗一脉,莫不是避世隐居的高僧?中原怎地还有这等人物?
霍都见师父不语,便上前一步,拱手道:“这位大师不知如何称呼?阁下可知,如今天下密宗,皆归我师父统管。”
此言一出,金轮法王身旁那肥头大耳的番僧眼角微微一跳。鸠摩智却连眼皮都没抬,淡淡道:“贫僧从未听过什么金轮法王。我吐蕃寺院千千万,什么时候轮到旁人来管了?”
金轮法王闻言也不动怒,反而微微一笑:“大师避世已久,莫不是不知天下大势?吐蕃诸邦早已臣服蒙古。老衲身为蒙古护国大法师,掌管天下寺院道观。大师既在吐蕃修行,自然也在老衲统管之下。”他目光如电,紧盯着鸠摩智,“还是说,大师想要自恃武力,与老衲过过手?”
鸠摩智依旧神色淡然,不紧不慢地道:“法王说笑了。贫僧怎么记得,蒙古的护国大法师是另有其人,并非法王啊。”
金轮法王脸色陡然一变。这句话正戳中他心头多年的一根刺。他这些年为蒙古奔走效命,忠心耿耿,可那护国大法师的封号始终压着他一头。更让他恼火的是,从始至终,他连那人的面都没见过。关于那人的传说只在蒙古高层间流转,虚无缥缈,却又像一座山般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霍都自然知道师父这块心病,也正因这事,他当年才会一气之下跑上灵鹫宫闹事,结果被书儿好生教训了一顿。此刻听鸠摩智又提起,他怕师父当众难堪,忙抢白道:“那与阁下有什么关系?今日是武林大会,选的是武林盟主,凭的是手底下的真章,不是靠嘴皮子!”
“自然有关系。”书儿款款上前,指着鸠摩智道,“这位大师乃是我师父座下护法尊者,今日自然要替我师门出战。”
鸠摩智莫名其妙又多了一重身份,面上不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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