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再三催促下,她才开口道:“奴婢在门外听见……听见屋里有摔东西的声音,还以为……以为皇上因为道德经的事情跟主子动了气,那几本书是奴婢带进来的,奴婢心中一急,就……就……”
“你带进来的?”顺治的声音中带着些许的讶异。
“是。”不知是害怕还是怎地,袭人的声音微有些颤抖,当下将我如何要她去将书退还给陈萧,这才与陈萧见了面,又屡屡替他传书的事情说了,只是隐去情感之事不提,顺治冷声道:“你的胆子倒也够大的。”
袭人慌忙磕头道:“一切都是奴婢自作主张,与主子没有丝毫关系。”
顺治拿起放在一旁的“道德经”,翻看了几页,问道:“他将书交给你时有没有说过什么?”
袭人微蹙着眉头想了一下,摇头道:“陈大人并未多说,只是要奴婢对主子说,他书中所写之事都是陈夫人路上所闻,字字是真,决不是诬陷朝臣。”
顺治听后久久不语,他摆了摆手,常喜与袭人连忙磕头退出门去,我走到他身边轻声道:“怎么了?可是有什么变故?”
顺治将手中的书交给我,叹道:“你可知这些名字都是谁?”
“是谁?”
“全是江南的知县县丞,其中品位最大的,也不过七品。”
“那这是……联名上书?”
顺治看着我轻轻的点了点头,我不禁讶然,这陈萧也算是有心了,被禁在家的日子也并未闲着,若不是真有其事,这江南地区的三十多个官员岂会陪他发疯?
我皱着眉道:“难道鳌拜他真的……”
顺治抬手止住我,“此事……还需详查再作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