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够了。”
谁料他摇了摇头:“不够,福临想只爱荣惠一人,只要荣惠一人,再不想让她伤心难过。”我愣愣的看着他,他又道:“福临还想与荣惠生一大堆的孩子,只是福临与荣惠的孩子……
“够了!”我推开他跳下条案,“不要再说了!”
“惠……”他拉住我。
我回过身,眼泪止不住地在眼眶中打转,“你说的这些,根本不可能成真!既然不能成真,你为何还要我抱着一个希望?你知道我下了多大的决心才将你推出去?我已经妥协了,我不求能独占你,只想能陪在你身边就知足了,你为何还要与我说这些?给我一个希望再将它扼杀,这很有趣吗?”我的泪水终于簌簌而下,我费了多大力气才要自己不去想这些事,为何他仍要这么天真的一再提起?
他怔怔的呆在原地,眼中充满了痛苦和矛盾,“惠……”
我扑上前去紧抱住他,“别说,求你……”我再不想每日都活在幻想之中。
他慌忙抱住我,“好,不说,我不说,别哭。”他轻轻地吻着我的额头,“别哭。”
我的情绪过了好久才平复下来,他静静的抱着我,脸上满是倦色,他拍了拍我,长叹一声,“咱们出去吧,我得好好想想该如何处置那个丫头。”
我勉强笑了笑,配合地道:“都说了不准罚,你若不听话,小心我铁拳伺候。”我示警地扬了扬拳头,他伸手包住我的拳头,与我对视了好久,无声的叹息一声,拉着我的手走出内室。
临出门前我回头望了一眼仍放在案上的那只小箱子,略带自嘲的笑了笑,这便是我的爱情,得到的同时,又是无奈的舍弃。
打开殿门,见到袭人仍是满脸通红的跪在门口,见到我,她的脸上又红了三分,我也有些别扭,“进来再说。”飞快地扔下一句话,我转身而回,袭人和常喜不敢怠慢,忙跟着进来,见过顺治,袭人慌忙跪下:“奴婢该死!”
常喜也跪下道:“奴才该死,都是奴才的错,没拦住袭人。”
顺治不知是不是还没回过神来,满怀心事的站在那里,不发一言,我瞪了他一眼,红着脸问道:“袭人,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袭人与常喜对望了一眼,脸上现出尴尬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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