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示与其他布料的区别。姐姐的绣品既已浆洗过,相信那水印必已显出,而这幅绣品……”宛如吩咐宫人将那幅绣品展示了一圈,“并未显现‘江南织造’的骑印。”
“心娘,”宛如看着已有些哆嗦的心娘,“姐姐的寿礼在浆洗之时尚未发现异常,在那之后有机会偷梁换柱的,只有你。宫中喜用荧线的不多,正因为你知道姐姐平素喜好用荧线绣制绣品,所以你才特地用荧线绣制,殊不知娘娘早已吩咐姐姐用普通丝线绣制,这便是你最大的漏洞。现在……只差最后一点,”宛如笑得异常开心,“双面绣。”
在宛如的示意下,另一个绣娘打扮的女子进得殿内,心娘一见那女子,神情更加恍忽,那女子跪在殿中,宛如道:“她是绣房主事的莲姑姑。”
莲姑姑看了一眼心娘,心痛的道:“太后、皇上、皇后娘娘,后宫之中会使这双面绣法的,不过区区五人,又以三人为精,乃是奴婢、沁芳姑娘和奴婢的徒弟……心娘。”
莲姑姑磕了个头后慢慢起身,走到那幅绣品前,细细的端详着那幅绣品,“绣得真不错,简直是青出于蓝,”她指着绣品一角道:“你可知道你的收尾处为何总是收不好?以前我就发现你下针的角度有些偏颇,这样绣出的绣品会造成布料轻微的纠结,到收尾之时便有很大的难度。我明知如此,却一直没纠正你,导致你绣得年头长了,再也改不过来了。”
莲姑姑再度跪下,朝着顺治道:“皇上,据针法来看,此绣品确是心娘所绣,皇上若是似有疑虑,可差人将绣品剪开,双面绣中间的线头定然杂乱无章,纠集成团。”
心娘脸色铁青的看着莲姑姑,莲姑姑叹道:“你不要怪我,俗话说,教会徒弟饿死师傅,我也不能免俗吧。”
顺治黑着脸刚要下令,心娘平静地道:“皇上,不必了,莲姑姑说得对,奴婢在绣制之时,的确不知该如何处置多出来的线头,只好将它们塞回到绣品中去。所以绣品中的线头一定是纠集成团的。”
顺治怒道:“你为何要谋害皇后?”
心娘低头不语。
太后怒道:“你到底是用了什么咒语,使皇后受苦?到底是受了何人指使?”
心娘抬头看了看太后,凄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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