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指使奴婢,奴婢不想谋害皇后娘娘,只是平日里不喜欢贤妃,所以才想毁了她的寿礼嫁祸于她。并未想到此物竟对娘娘有妨。”
“一派胡言!”太后气极,“贞嫔!你在搜查之时,可否找到其他可疑之物?”
宛如道:“并未发现。”
此时娜拉道:“皇额娘,说不定这个心娘是受了贤妃的指使,如今见事情败露,使将这绣娘推出来顶罪。”
心娘闻得此言,看了一眼宛如,平静地道:“容嫔娘娘说得不错,奴婢正是受了贤妃的指使,贞嫔以奴婢家人的性命相挟,奴婢只得认下罪名,可事到如今,奴婢再不能姑息养奸,拼着全家丧命也要说出实情。”
宛如脸色大变,厉声道:“心娘!我董鄂氏与你有何过节,让你拼着性命不要也要陷我满门于不义?”
心娘挺直了腰板,不再说话,顺治的眉头紧皱,想是不知该相信谁好,眼看着水落石出,心娘却又反咬一口,我也被她们弄了个糊涂。
宛如看了一眼太后,见太后仍是满脸的怒色,当下一咬牙,扬声道:“皇上,臣妾还有另一样证物!”说着宛如从袖出抽出一物,众人一看,顿时错愕当场。
宛如手中的,是一只簪子,簪头疑翠,簪体通透,一看便知是上品,站在太后身侧的苏茉儿一声惊呼:“太后,那不是……”
太后眉头紧皱,宛如的声音中包含着一丝紧张:“这是从心娘的房中搜出的,相信大家都认得,这……这是……”宛如一反刚刚的滔滔不绝,变得有些结巴。
“这是哀家之物。”太后一脸疑惑地替她说完,“它怎会出现在宫中?”
不只太后疑惑,我也惊诧莫然,宛如拿着的正是太后先前在万尘寺遗失的那只簪子。
宛如跪在大殿之中,双手将发簪举过头顶,苏茉儿快走两步拿起簪子交至太后手中,太后细细端详了一下,朝着心娘沉声道:“心娘,此物为何会在你手中?”
“是……奴婢偶然间拾得!”
心娘虽是这么说,但大殿之上恐怕没人会相信她,看着殿内众人的神色,太后扫视一周,大怒道:“好哇!胆敢诬到哀家头上了!”
宛如大声道:“臣妾此举只是想一雪我董鄂氏之冤,还请皇上下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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