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挺好看。”
即使心情差到极点,看到这条胸链,柯允怀还是可耻地、不由自主地陷入了幻想——
芸司遥跪坐在酒店床上,指尖轻轻捏着链条的末端,一点点将它扣在颈间,冰凉的金属贴着她温热的肌肤,顺着曲线缠绕而下。
……心情稍微好一点点了。
“我买的,”柯允怀:“你要戴给我看吗?”
芸司遥:“……”
柯允怀收回目光,指尖摩挲着链条上的水钻,又开始在心底劝慰自己。
包养关系而已,他想找什么样的人找不到。芸司遥喜不喜欢他,爱不爱他,又有什么关系?
道理他都懂。
可胸腔里那股憋闷的情绪却挥之不去,像团烧不尽的火,越压越旺。
他就是介意,非常介意。
柯允怀的心眼很小,他能容忍她的过去,能接受她不是第一次,却唯独不能忍受,她对自己从头到尾,只有逢场作戏的虚伪,半分真心都没有。
……这让他觉得自己像个上赶着的舔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