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山血海里爬出来。
黑甲武士在侍从的引导下大步跨入大殿。
他没有下跪,也没有行礼。
厚重的青铜重甲在行走间发出碰撞声。
他站在大殿中央,腰板笔直,直视前方高坐在王座上的年轻男人。
紊牢,新国君。
他很年轻,只有二十出头,皮肤呈现出日照下晒出的古铜色。
身上挂满了装饰物,露出肌肉虬结的双臂,双眼透着野兽般的凶光。
黑甲武士站在大殿正中,直视王座上的紊牢:“我王明日将入城取走影骨,还望国君放下吊桥,方便我王通行。”
殿内鸦雀无声。
那些幸存下来的老臣面面相觑。
紊牢抬起头,那双满是戾气的眼睛不善的打量黑甲武士。
黑甲武士面无表情,手按在了腰间的剑柄上
站在殿下的一名心腹上前一步,指着黑甲武士喝道:“放肆!国境出入,仅凭东西两道木吊桥。日出放下,日落收起!规矩不可破。你要你们的王,自己看好时辰来!”
老国君时期留下来的几个老臣站在一旁,个个满头大汗。
其中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臣顾不上害怕,快步出列,声音都在发抖:“国君!国君息怒!你年轻气盛,不知天高地厚。这是滇国巫王的黑甲死士啊!”
他太清楚那群人的手段了。
黑甲武士听到“巫王”二字,眼神转冷。
“铮——”
黑甲武士拔出一半腰间的佩剑。
“我王已在遮龙山建国为献。”武士厉声喝道,“要称献王!”
在大献军中,不敬王号,就是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