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大殿上方爆起刺目的寒光。
黑甲武士常年游走在生死边缘的本能瞬间爆发,他眼中没有丝毫惧色,剩下的一半剑刃瞬间拔出,举剑横档。
“铛!”
震耳欲聋的巨响在大殿内回荡,火星四溅。
石地面“咔嚓”一声,以黑甲武士的双脚生生陷进了石板一寸深才停住。
他定睛一看。
那高高在上的象骨王座已经空了,
原来紊牢直接从王座上跃下,
他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柄青铜长剑,没有台阶缓冲,借着下坠之势,直劈黑甲武士的面门。
紊牢落地,眼神凶狠。
他没有抽剑退开,而是手腕猛地一翻,长剑顺着黑甲武士的剑刃滑下,切向对方握剑的手指。
武士松开单手,另一只手发力向上一挑,荡开长剑,同时欺身而上。
青铜重甲虽然笨重,但赋予了他极强的抗击打能力。
他根本不管防守,直接一拳砸向紊牢的咽喉。
这是搏命的打法,你刺我一剑,我砸碎你的喉咙。
紊牢后撤半步,脑袋微微一偏,拳风擦着他的侧脸扫过,带出一道血痕。
他眼中兴奋之色更浓。
“当!当!当!”
十几息之间,两人交锋十几个回合。
大殿内剑气纵横,柱子上的挂饰被余波绞得粉碎。
黑甲武士的实力极强,剑法大开大合,每一次挥砍都带着千钧之力。
紊牢却不退反进。
他像一头发狂的野象,直接撞入黑甲武士的剑围。
腰间的短刀在半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磕在重剑最薄弱的侧面。
重剑荡开,空门大露。
紊牢抓住黑甲武士换气的一丝停顿,身体一矮,避开横扫的重剑,短刀自下而上猛地撩起。
“哧——”
利刃切开血肉和颈骨的沉闷声响起。
一颗戴着青铜头盔的头颅高高飞起,腔子里的鲜血如喷泉般冲上大殿的穹顶,洒了周围大臣一身。
无头尸体摇晃了两下,轰然倒地。
“献王?”
紊牢浑身肌肉隆起,“在乘象国,只能有我一个王!”
众臣惊骇欲绝。
几个胆小的直接双腿一软,瘫倒在血泊边缘。
紊牢毫不在意脸上的血点。
他抬起手臂,随手用小臂内侧擦了擦短刀上的血迹。
“不管谁来。”紊牢的眼神扫过下方噤若寒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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