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口,声音透着让人作呕的亢奋:“不过也不晚,只要过了今天这茬,咱们生米煮成熟饭,你就能真真正正成为我的女人了。”
顾玲看着李铁栓那张满是麻子和黑痣的脸,耳边听着这些污言秽语,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半年前的噩梦控制不住地往脑子里钻。
那天哥哥不在,这个男人也是这副嘴脸,死死拽着她的手腕,要把她往火坑里拖。
一股冰凉的寒意顺着脚踝一直爬到后脊梁,她的身子微微有些发颤。
但那仅仅是一瞬间。
如今的顾玲,手里握着哥哥亲手交托的“神仙手段”。
那份底气,足以支撑她直面任何恐惧。
她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灌进肺里,强行压住了身体的颤抖。
她挺直腰板,迎着李铁栓的目光,壮着胆子厉声质问:“你今天敢动我一下,你就不怕我哥回来要你的命?!”
“怕!怎么不怕?”李铁栓嗤笑出声,伸手挠了挠下巴上的黑痣,脸上的横肉透着一股无赖的张狂,“你哥是狠,可那又怎么样?”
他停下脚步,摊开双手,一副吃定顾玲的架势:“只要我睡了你,成了你哥正儿八经的妹夫。我最多,也就是挨你哥一顿狠打。难道你哥还敢拿刀杀人不成?”
李铁栓往前逼近,鞋底踩断地上的枯树枝,发出清脆的断裂声。
“杀人是要吃枪子抵命的!”李铁栓咬着牙,语气笃定,“你哥现在盖了青砖大瓦房,手里握着大把钞票,他舍得拿自己的命,换我这条贱命?等他打完,气也消了,我不照样能跟着你们吃香喝辣,过上好日子?”
顾玲听着这番话,脸色唰地白了。
她怕的不是李铁栓,而是李铁栓那套烂在骨子里的流氓逻辑。
在农村,姑娘的清白比命重。
这人渣吃准了只要毁了她,顾真真有可能为了顾及她的名声,最后只能咽下这口恶气。
王桂花在一旁看得不耐烦,用力跺了跺脚,扯着嗓子催促:“你跟个黄毛丫头磨叽什么?这儿连个鬼影都没有,赶紧上啊!把事办实了,免得夜长梦多!”
李铁栓再也不废话了。
他一把抽出腰间的麻绳,双眼充血,像一头饿疯了的野狗,张开双臂,直奔顾玲猛扑过去。
距离急速拉近。
十米。八米。六米。
顾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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