搁下来,侧过脸看着季观澜。
“所以我在公主府收那些学子,也不全是闹着玩。我在赌,赌他们里头有几个人能考上,将来入朝为官。不用多,哪怕只有一个两个,站到我这边,往后有人拿母妃的事做文章,我手里就有人能说话。”
季观澜揉腰的手停住了,那双清冷的眸子微微一怔,半晌没说出话来。
他原以为她收学子是闹脾气,是在京城憋闷了找个乐子,是跟他赌气说招驸马的那套把戏。
原来她心里还揣着这一层。
她一个人从宫里搬出来,收学子,又一路颠到边关来。
旁人看她骄纵任性,可她其实从回来那天起,就没打算只顾着哄他。
南絮见他的手停了,瞥他一眼,嘴角弯了弯。
“怎么,觉得我只会撩你?”
季观澜沉默了一息,低声笑了。
“臣原以为公主收学子……是故意气臣的。”
“那心思也是有的。”南絮哼了一声,“谁让你一见面就装不认识我,冷着张脸跟我说什么君臣有别。我不得找点法子让你难受?”
季观澜失笑,俯下身去,在她发顶落了一个吻。
“是臣不好。”
“你知道就好。”
南絮重新拿起话本,翻了两页又放下,打了个哈欠。
季观澜替她把话本收起来搁到一旁,把被子拉上来给她盖好,手还留在她腰侧轻轻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