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父皇要你了,”她嘟囔道,“你还非要什么圣旨,绕这么大一个弯子。”
“臣迂腐。”
“你本来就迂腐。”
“是,臣迂腐。”
南絮赶紧把这股劲儿压下去,清了清嗓子,重新端起架子。
“行吧,这事我就原谅你了。”
季观澜见她松了口,那只手又往前递了递,指尖轻轻碰了碰她藏在毯子底下的手腕。
南絮没再躲,任由他把自己那只手拢进掌心里。
他掌心很暖,指腹贴着她的腕骨,轻轻摩挲了一下。
“臣昨日写信问了母亲,怀孕的女子爱吃什么。”
季观澜侧过身把那包油纸拿过来,一层一层打开。
里面是几样果干,红的是山楂糕,黄的是杏干,还有一小包蜜渍青梅,另外几样南絮叫不上名字,看着都是酸口的。
“母亲回信说,头几个月爱吃酸的,臣就在镇子上买了几样。你尝尝,要是不喜欢,臣明日再去买。”
“那你喂我。”
季观澜起身去帐外净了手,回来时指尖还带着点凉意,在袖口上蹭了蹭才坐回榻边。
油纸包摊在膝头,他捏了一块山楂糕递到她唇边。
南絮张嘴咬了半块,眉头立刻皱起来,腮帮子鼓鼓地嚼了两下。
“有点酸。”
季观澜手一顿:“那换杏干?”
“不用。”她咽下去,又张嘴,“挺好吃的,继续。”
他笑了笑,又捏了一块喂过去。
一颗接一颗,蜜渍青梅也喂了两颗,南絮吃得眯起眼睛,像只被顺了毛的猫。
夜里
帐中只留了一盏小灯,南絮歪在枕头上翻话本,季观澜坐在她身侧,掌心贴着她后腰慢慢揉着。
她腰酸,白日里还不觉得,一到晚上躺着就发沉。
“母妃的事,真的是小事吗?”
季观澜揉腰的手没停,声音温沉:
“嗯。郭骁被北狄收买,用的是他妻儿做要挟。你母妃已经把人控制住了,顺着他这条线往上摸,能牵出北狄埋在边关的一整条暗线。快处理好了,只是牵扯的人太多,得一个一个斩草除根。”
南絮点点头。
“我回来后就觉得不对劲。母妃一个人在边关,十年不回来,朝里朝外多少人盼着她出点事。她又是那种性子,谁的账都不买,万一被人算计了,连个替她说话的人都没有。”
她把话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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