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郑伯同把电报揣进口袋,转身对学生说:
“把今天五号田的十六个点全量完,晚上给丁院长发一份。”
“啊!”学生诧异着应了一声,抱着记录板去忙了。
……
与此同时,全国的动静更大。
秦山那通急令发下去后,各省各地动了起来。
乡镇一级的农业助民站像破土的芽,一个接一个冒。
有些地方条件差,站牌是块木板用毛笔写的,挂在土墙上。
可站里面站着的人,都是从农业院校或县农技所里抽出来的。
培训班从省城一直开到县里。
黑板上画着麦苗缺肥的症状图。
讲台上站着的技术员,嗓子都喊哑了。
下面坐着的大队干部和生产队长,有人拿铅笔记,有人直接拿树枝在地上划。
宣传口的人也没闲着。
印刷厂加班加点,一摞摞小册子被装上卡车。
《化肥怎么用》封面画着一棵壮实的麦穗。
《农药不能乱喝乱倒》封面画着一只打了大红叉的瓶子。
《盐碱地改良简明图册》更直接,第一页就是两张对比照——一张白花的荒滩,一张绿油油的麦田。
主打一个一眼看明白意思。
苏云这两个月几乎没怎么合眼。
柳沟滩他隔三差五要来看一趟。
化肥厂那边产线不能停。
钾肥的工艺还在调试。
复合肥的配比方案做了七版才定下来。
小型施肥器的图纸改了又改。
新建的农机厂在111厂旁边圈了块地。
厂房刚立起来,第一批手扶拖拉机就被催着开出了棚。
车头冒着黑烟,铁轮压过泥地,后面挂着简易犁。
虽比不上前世那些精密玩意儿。
但发动机一响,一个人扶着往前走,犁出来的沟比三个壮汉加一头牛还快。
张耀东第一次试的时候,扶着把手在地头来回走了三趟,回来整个人都亢奋了。
“这玩意儿好啊!”他单手握着扶把,声音大得跟打仗似的,
“有了这东西,两个人能顶过去五六个!比多发两把锄头强十倍不止!”
苏云站在旁边看着他乐,心里盘算的却是另一件事。
农药那几个品种也在推进,但他卡得很紧。
每一种都要过毒理测试,标签上的警示语他亲自审过。
存放制度、领用登记、空瓶回收,全写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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